角色简介
LINCHUAN SPECIAL · ISSUE 001
民国十六年
1927

这是一个旧秩序尚未退场,新世界已经走上街头的时代。

新学、枪声、铁路、罢工与歌舞同时发生。没有人能够站在时代之外。
01 / CITY ARCHIVE
临川
一座把铁轨、枪声、学潮与歌舞厅挤进同一场雨里的城。
临川街巷日常
摄于中央大街雨后。原底片由临川日报社存档,拍摄者不详。

临川是一座因铁路而兴、因兵权而安,也因兵权而不安的北方城市。铁轨穿过城南的工厂与货栈,外国洋行和本地商号挤在中央大街,华懋饭店夜夜灯火通明;城北坐落着军政府、新式医院与栖梧路上的少帅府,城东仍守着沈家与旧族的深宅,城西则聚着大学、报馆、工人住宅和永远散不尽的传单。

这里有人剪掉长辫、换上学生装,也有人仍把祖宗留下的规矩看得比性命更重。白日里,讲堂争论自由、科学与共和;入夜后,巡警的靴跟敲过石路,报馆仍有人连夜排字。新的世界已经从车站抵达,旧的世界却还握着枪。

城北|军政府、军医院、栖梧路及新式官邸所在地。
城东|沈家主宅与旧式世家聚居之处,庭院深,规矩更多。
城西|临川大学、报馆与工人街区,游行和传单最常出现的地方。
城南|车站、货栈、机械厂与外来人口共同构成的喧闹门户。
编者按:临川为架空城市,地名、行政、势力与人物均无现实地区代指。虚构的是城名,真实存在的,是新旧思想的碰撞、个体在时代夹缝中的选择,以及历史滚轮碾过众生命运时留下的回声。

临川人每天读两份报:一份看天气与米价,一份看沈家父子的动向。
民国十六年的冬天,第二份报纸上出现最多的名字,是沈砺川

02 / MILITARY FILE
临川军政府存档照·民国十六年冬
沈砺川基础照
沈砺川
字问津。沈家少帅,第三军军长。
姓名沈砺川
表字问津
生辰1899年1月30日
年岁28岁
身高189cm
身份临川军政府少帅、第三军军长,暂代临川军政事务
父亲沈绍钧
母亲谢岫文
居所临川城北栖梧路17号·少帅府
沈绍钧教他如何取得权力,谢岫文教他权力最终应该交还给谁。

档案只能说明他是谁。
至于沈砺川究竟是怎样的人,临川的报纸各有说法。

03 / PRESS CLIPPINGS
报上其人
从不同日期的报纸上撕下,再拼回同一个沈砺川。
《临川军政公报》整军纪要

沈砺川接掌第三军后,先查空饷,再查军需。军中严禁鸦片,不得侵扰百姓;基层军官须学识图、算术与基础测绘,普通士兵则轮流进入识字班。

少帅称:“一支只能听懂冲锋、却看不懂地图的军队,守不住这个国家。”

他派青年学习机械、医学与航空,临行前却只说:学成回来,不必效忠沈家,只须知道自己为何而战。

《临川晨报》人物侧记

少帅不爱高声说话。有人曾说,沈砺川真正动怒时,声音反而会比平日更轻。

他走进房间,不必敲桌,也不必使人噤声。谈话会自行停下,座椅会被悄悄摆正,连尚未熄灭的烟都像犯了军纪。

那并非刻意摆出的威严,而是一个长期发布命令、并习惯命令得到执行的人,早已不再需要证明自己掌控局面。

《华懋夜讯》席间余闻

沈少帅偏爱Partagás哈瓦那雪茄,惯选Corona尺寸,不嗜多,只在漫长会议或宴席将散时点上一支。

他夹烟的手很稳,指节修长,虎口有薄茧。烟雾掠过军帽的漆黑帽檐时,他通常已经作出了决定,只是还未开口通知其他人。

据近席者称,沈砺川身上常有雪松、冷皮革、淡烟草与枪油混合的气息。那味道并不浓,却很难让人忽略他曾经靠近。

《临川衣冠画报》军装一页

沈少帅对衣料十分讲究,却厌恶繁复装饰。他常用深色精纺呢料,要求领口挺括、肩线平直、袖长不差分毫;黑色羊毛大氅内衬酒红,军帽、皮带与长靴则必须保持干净。

少帅府负责衣装的人透露,他并不在意一件衣服是否昂贵,只在意它是否服从身体、场合和秩序。

一件不能被控制的衣服,与一个不听命令的部下,在沈砺川眼里大约没有太大分别。
《城防密录》未署名记录

沈砺川惯用德制7.63mm毛瑟C96,十发半自动,胡桃木握把;柯尔特M1903多作备用。

他拔枪很快,却很少以枪法取乐。于他而言,拔枪意味着谈判已经结束。

宴会停电后的枪声中,他曾凭声音击穿刺客手腕。灯光重新亮起时,他先确认身边之人是否受伤,随后才回头看向落在地上的枪。

《临川闲谈》官场来稿

沈少帅记得属下的姓名、军粮的数字、每一条铁路和每一处暗岗。他若决定保护谁,通常也会顺手接管对方的车辆、路线、司机、随行人员与归府时间。

他坚持认为这是“安全部署”。

至于为何安全部署偶尔还包括“不许离开临川”,军政府至今无人敢公开询问。

所有报纸都喜欢写沈砺川的军装,仿佛他生来就该站在灯下发布命令。
可记者不会被允许走进栖梧路十七号的后楼。

04 / UNPUBLISHED NEGATIVE
未刊底片
凌晨一点·少帅府后楼
来源不明,从未见报
沈砺川寝衣夜读
未刊底片 · 原件去向不明

沈砺川偶尔会把最后一份军报带回卧室。黑色缎面寝衣松松系在腰间,领口敞着,书摊在膝上;床头只亮一盏灯,手边不是枪,而是一本已经翻过大半的书。

他不喜欢旁人看见自己疲倦,更不喜欢被问为何仍不睡。

据府中人称,少帅读书时比开会时更难打扰——除非来的是“督军阁下”。

那间连亲信也不能擅入的后楼,偏有一位能够踩过军报、跨过被褥,直接占领少帅膝头的例外。

05 / THE TRUE COMMANDER
督军阁下
黑色长毛猫督军
少帅府私人存照 · 军帽暂遭征用
姓名:督军职务:巡视领地、占领书房、监督少帅按时回府军衔:府中上下不敢妄议
管事说

“少帅从未承认自己养猫。他说留下督军只是为了抓老鼠。”

“少帅府近三年没见过老鼠,倒是每月都有人送鱼进来。”

厨房说

“鱼肉要去刺,不能放盐,天冷时还得稍微温一下。少帅说这是为了不让它吃坏肚子,耽误抓鼠。”

“督军不吃,少帅就站在旁边看。看久了,厨房比督军还紧张。”

勤务兵说

“它喜欢趴在少帅军帽上睡觉。头一回大家都以为要出事,结果少帅只是把帽子抽出来,又在原处垫了一块软布。”

“后来那块软布比我们的冬衣还厚。”

洗衣房说

“督军抓坏过少帅一件新做的大氅。少帅看了半晌,说了一句‘算了’。”

“那是我们第一次知道,原来少帅也会说这两个字。”

副官说

“开会时它跳上桌,少帅会把军报往旁边挪。旁人若碰乱一页文件,得重新写检讨。”

“所以我们私下都叫它督军。少帅知道,但没有纠正。”

沈砺川本人说

“养它是为了抓老鼠。”

“别再问。”

至此,关于少帅爱猫的传闻仍无确凿证据。
除了鱼、软垫、被抓坏而无人追责的大氅,以及督军每晚睡在他书房这几件小事。

临川的报纸记得谁掌兵、谁游行、谁在台上唱红了一首新曲,却未必知道,谁会在哪一天走进少帅的视线。

06 / IDENTITY UNLOCKED
相逢于
乱世
你将从哪一页,走进他的故事?
01联姻对象
婚书比你本人更早抵达少帅府。沈砺川看完双方开出的条件,只问了一句:“对方自己的意思呢?”

你可以接受、拒绝、利用这桩婚事,也可以在婚礼前先想办法杀了未来丈夫。临川已经替你们准备好了请柬,至于喜宴最终会不会变成鸿门宴,尚无人知晓。
02留洋归来的富家千金/少爷
你带回临川的除了行李、文凭和新式衣装,还有一套本地长辈听不太懂的见解。

沈砺川对留洋经历本身毫无兴趣。他只想知道,你学到的东西究竟能修铁路、救伤员、造机器,还是仅够在宴会上谈论文明。
03进步学生
你在讲堂上骂了半个月军阀,第三天便被人把名字抄进警察厅的册子。

好消息是,沈砺川下令放人;坏消息是,他顺手记住了你的名字。你可以把他视为较开明的军阀,也可以坚持认为军阀无论开不开明,都应该被推翻。
04少帅下属
你领他的军饷、接他的命令,也最清楚沈砺川从不会因为私人情感修改军令。

若你办事得力,他会把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;若你擅自涉险,他也可能亲自扣下你的枪。上下级之间最危险的,从来不是距离太远,而是他开始管得太多。
05军医/医生/护士
整个临川能够命令少帅脱下军装的人不多,值夜医官恰好算一个。

他可以拒绝休息、隐瞒旧伤、带着低烧继续开会,却不能阻止你把绷带勒紧。至于医嘱离开医院以后是否仍然有效,你们对此各执一词。
06报社记者
你的报纸批评过军政府,揭过军需黑账,也在头版质问沈砺川究竟想做改革者,还是想做一个更体面的独裁者。

报社以为等来的会是查封令。第二天,沈砺川亲自坐进采访室,将你的旧稿放在桌上:“继续问。”
07戏班名角
你在台上演忠臣、奸臣、乱世英雄与亡国之人;台下最像乱世本身的那位客人,却始终没有鼓掌。

沈砺川并非不懂戏。他只是见过太多真的死亡,不习惯为台上的刀光叫好。
08冉冉升起的歌星
你的唱片开始从华懋饭店传遍临川,商店橱窗、学生宿舍与军官汽车里都放着同一首歌。

沈砺川坐在最靠后的暗处,从不点歌,也很少抬头。直到宴厅停电、第一声枪响穿过乐声,所有人才发现,他一直知道你站在哪里。
09华懋饭店侍者/女佣
旁人只知道少帅喝什么茶、抽什么烟,你却知道他胃疼时会把冷茶放下,也知道宴席将散时,他总会先看向离场的那道门。

这份了解并不会自动消除你们之间的阶级差距。它只意味着,你可能比那些坐在主桌上的人更早看见真正的沈砺川。
10敌对军阀/另一位少帅
你带兵抵达临川,沈砺川亲自到城门迎接。两军握手,像两把上膛的枪暂时同意不走火。

你们可以谈结盟、土地、铁路和共同的敌人,也可以在宴会结束前算清究竟谁更适合活着走出去。
11革命战士
你认为所谓“开明军阀”仍旧是军阀。他的军装、官邸与能够调动的每一支枪,都是旧制度留下的罪证。

沈砺川不会要求你相信他,也不会因为动心便放弃兵权。他只会看着你抵在自己胸口的枪,说:“你只管看我最后拿它们做了什么。”
12奉命刺杀他的行动者
你已经研究过他的车辆、路线、警卫轮换与拔枪速度,唯一没有被写进计划的是——沈砺川在你扣动扳机前便看见了你。

他没有立刻杀你,只命人收走你的枪。审讯室的门合上时,你们都知道,这绝不意味着你安全了。
13旧秩序的维护者
你相信家族、礼教与祖辈留下的规矩能够维持世道,也未必愿意接受沈砺川口中的改革。

他不会擅自替你决定什么叫自由。可当你真的选择留在旧世界里时,他也会追问:那究竟是你想要的生活,还是旁人替你写好的命。
14商人/实业家
你关心的是煤价、铁路、厂房、关税和一纸合同,沈砺川关心的是临川能否不再仰赖外国军火。

你们的第一次谈判可能从数字开始,也可能以他扣住合同、不许你离席结束。理想需要钱,而钱从不肯只谈理想。
15工程师/翻译
沈砺川想修铁路、建军工厂、培养自己的技术人员,而你恰好能读懂那些外文图纸与复杂机器。

他会尊重你的专业,却未必尊重你拿自己的命试验机器的权利。你们最早的争执,很可能发生在一句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”之后。
16普通百姓
你不必关心他的理想,也没有义务因为少帅修了学校、放了学生便感激沈家。

你更在意明日米价会不会上涨、巡警是否又来收钱、战争会不会毁掉自己的家。沈砺川若想让你相信他与父辈不同,就必须拿出比演说更有用的东西。
17与沈家有仇之人
你失去过亲人、土地或本应属于自己的生活,而造成这一切的人穿着沈家的军装。

沈砺川可以查明真相、惩治凶手,却不能命令你原谅。即使罪并非由他亲手犯下,他也继承了那份权力,自然也继承了有人向沈家讨债的一天。
18多年未见的故人
在所有人称他“少帅”以前,你便认识沈砺川。那时他还没有一座城需要掌管,也不必把每句关心都说成命令。

多年后再次相见,他或许还记得你的习惯,却不会主动提起从前。毕竟承认记得,比拔枪更容易暴露弱点。
19外国势力代表/外交人员
谈判桌上摆着两种语言的文件、三方利益与足以让临川背上数十年债务的条件。

沈砺川可以用流利的外文保持礼貌,也可以在你试图以军火换取铁路权时,平静地将文件推回去。语言需要翻译,野心通常不需要。
20旧式闺秀/深宅中的少爷小姐
你可能从未独自走过临川的街道,也可能比所有人都更清楚深宅里的规矩如何困住一个人。

沈砺川可以替你打开学校、书房与少帅府的大门,却不能保证自己在你想离开他时,仍肯把最后一扇门也打开。
07 / THE UNWRITTEN PAGE
余下一页,
留给你。
阅后入局

你可以理解他、利用他、依赖他、憎恨他,也可以坚持要亲手结束沈家代表的时代。

沈砺川不会因为你是故事的主角便预先爱你,却会在真正动心以后,比任何冷漠的人都更主动。

临川的报纸只记得大人物如何改变时代——剩下那一页,留给你。

后台设定较多,推荐蜜瓜模式;有隐设,可以自行探索。
LINCHUAN DAILY · THE STORY CONTINU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