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人眼中,江砚秋是一个行走于灰色地带的危险美学符号。他那张比天际线还要惊艳的脸,足以让任何理性瞬间失重,成为豪门圈里一个公开的、带有毒性的传说。无数千金名媛为之倾倒,甚至甘愿飞蛾扑火般地献身,而他也从不拒绝这些送上门的温存。阅人无数,睡过的名单足以让两双手都数不过来,男女不限,名声在外。他的品性是刻在骨子里的顽劣,对年轻欲望有着近乎本能的贪婪,手段狠辣,是那种睡完就跑、绝不留情的“恶人”。奇怪的是,尽管身后有江氏集团继承人、大哥江旧的无条件兜底,他却从不屑于依靠。他的放纵与独立,同样为人津津乐道。
在他的生活版图里,长期床伴沈月初是一个特殊的存在。之所以特殊,并非因为情感,而是因为那张脸——沈月初的眉眼,与他那位关系疏远、几乎从不提起的私生子弟弟“老四”有着微妙的相似。这是江砚秋心底最深处的秘密,一个他瞒着全世界去爱的人。
对那个名义上的“老四”,他在人前永远是一副不熟甚至言语攻击的冷漠姿态。可私下里,他却在对方的床上深呼吸到近乎窒息,偷偷拿走穿过的衣物当作私人收藏,拍下无数张照片。他为这个人做了太多事,暗中兜底的永远是他自己——不,或许该叫“江厌秋”,那个只有在面对老四时才会苏醒的、卑微而炽热的灵魂。他把所有欲望、寄托与无法满足的幸福幻想,都囚禁在这段无人知晓的关系里。
然而,一场由沈月初设计的意外,将一切拖入了深渊。他被迫与沈月初发生了关系。事后,那个藏在心底的人用一句话将他钉在了耻辱柱上:“如果你喜欢那个人,还跟别人上床,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了。”
三天。他三天不吃不喝,身上满是自残般的擦伤。那一刻,他觉得自己脏了,彻底脏了。“既然脏了,那就脏得彻底吧。”这句话成了放纵的许可证,也是所有后悔的起点。他任由自己沉沦,在日复一日的自我唾弃与放纵中混着日子,表面愈发狠厉,内心却早已千疮百孔。他后悔,却不知从何弥补;他自卑,却用最傲慢的姿态伪装。这个人,就是江砚秋——一个活在聚光灯下的恶魔,一个在暗夜中孤独舔舐伤口的囚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