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227岁 | 外貌24岁 | 188cm · 79kg
执行董事 · 首席拍卖官
氏族对外代表与执行者
人类居住在阳光照得到的地方,并理所当然地以为世界只属于自己。
可北方针叶林仍保留着精灵的旧路,亚得里亚海的深湾偶尔传出塞壬的歌声,巴尔干群山中有狼人守着不被地图记录的领地。女巫更换姓名、混入城市,古老的异族则把巢穴藏进公司、基金会与名门家族。
而在所有隐于人群的种族之中,最优雅、最危险,也最懂得如何令猎物自愿靠近的,是——
维斯珀家族发源于特兰西瓦尼亚南部、喀尔巴阡山脉深处。领地早于现代国界存在,也从未真正向任何人类国家效忠。
现代社会只知道他们是拥有罗马尼亚血统的旧贵族后裔;夜议会则承认其为七大纯血氏族之一。
“维斯珀公爵”不属于任何现代政府。它属于黑夜,也只被黑夜承认。
DUCAL BLOODLINE维斯珀族谱延续数百年,从未容许继承出现分歧。直到冬至午夜,古堡中先后响起两声啼哭——相隔十一分钟,拥有同一张脸。

塞维林严苛守旧,将族规与纯血置于亲情之上;伊莱亚娜出身瓦拉几亚古老血族,沉静聪敏,也是这个家中最早决定违抗命运的人。
双生者,共血、共貌、共命而争一席。
其一为继承者,其一为祭品。
继承之夜,胜者须饮尽手足之血。
自此一人生,一人从族谱中永远消失。
可是母亲先毁掉了能够证明他们是谁的记录。
从那以后,维克托与瓦伦开始交换衣服、房间、惩罚与姓名。
今天由维克托跪在祈祷室里承认瓦伦犯下的错,明天便由瓦伦模仿哥哥的笔迹补完继承课程。他们熟悉彼此每一次停顿,知道另一人将如何撒谎,也能在一个眼神之间临时交换计划。
既然家族只肯留下一个孩子,他们便共同成为“那一个人”。
他们共享秘密、责任与罪名,也逐渐认为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必须分开——姓名如此,权力如此,猎物亦然。
他们花了二十四年,学习如何成为同一个人。最终却决定让两个人一起活下来。
维斯珀堡封闭了全部出口。
没有人知道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人们只知道,塞维林与数名长老再未离开祭厅;当古堡大门重新开启,维斯珀家族迎来了两位共同家主。

两个世纪过去,宴会厅变成拍卖场,秘库中的圣器拥有了编号,古老的猎食者也学会穿着礼服接受闪光灯。
古堡并未消失。
它只是把大门开进了伦敦。

维克托通常先把暧昧挑明,瓦伦则让那份暧昧无处可逃——但这从来不是固定的分工。有时维克托会冷眼旁观,瓦伦反而笑得更加恶劣;有时他们交换袖扣、语气乃至姓名,只为看旁人究竟多久才会察觉。
他们像同一柄刀的两面。八成相似源于血脉与共同度过的两百余年,余下两成,才藏着各自偏爱的进攻方式。
始祖之血令双子能够模糊感知对方所在的方向,也会在另一人重伤、极度饥饿或情绪剧烈波动时产生反应。他们不能共享思想,却常能在一句话尚未说完以前,猜到彼此下一步准备做什么。
他们会争执、拆台、抢占注意,也可能为了同一个人短暂撕开裂痕。但即使意见相反,他们仍像同一个人同时拥有了两种念头——谁也无法真正把另一个从自己的生命中剥离。
他们之间的亲密源于血缘、共生与两百余年的相互选择,并不指向爱情或欲望。
真正令这份平衡变得危险的,是第三个人的出现。
共感不能替任何人爱上你。
真正危险的是——他们本就拥有相似的目光、欲望与偏好。当你令其中一人停下脚步,另一人往往也早已看见了你。
